白樂枝呆了一下,因是夏衫,能顯露出小腹出不對勁的身體曲線,如此纖細,應當不可能是胖了,那麽隻有……她立刻回神,“二姐好,快快進屋休息。”
她手剛張開,做出請進的手勢,又忙想到了什麽,慌裏慌張地補救道:“您慢慢走,小心些。”
林清暇見她手足無措地擺著一張白糯糯的小臉茫然的模樣,像極了畫中的仙童,忍不住又輕笑了一聲:“不用緊張,小寶他很乖也很健康,日常生活不會打擾我的。”
“叫我二姐就好,別稱您了。這是你的二姐夫。”林清暇指了指身旁的男子。
白樂枝這才抬眼仔細瞧去,不同於秦郝邵硬朗外貌自帶的拒人千裏之外,眼前男子眉眼柔和,如春風拂麵般無害溫潤。
“二姐夫。”白樂枝喊掉。
“小妹好。”同他的長相一般,許立的聲音也是輕柔而低沉的,舒緩得像是柔和的小夜曲。
林清暇看了看拘束的兩人,又微笑看向一旁沉默得像個雕塑的秦郝邵,如長輩取笑晚輩般的口吻說道:”幾個月不見,秦小子又黑了不少。你們倆的事我聽娘親說了,以前你呀,總是不肯叫我姐姐,現在,我沾了小妹的光,某人隻能乖乖叫我姐姐了,對吧,小妹夫?“
秦郝邵難得露出些孩子氣,眉梢不服地往上挑了挑,他剛想反對,又不想放過每一個把他和白樂枝捆綁的時刻,小妹夫,雖然低了林清暇一等,可是她在婚前就把他與白樂枝歸為了一家。
男人劍眉低抿,眼神更加攝人,不情願地說道:”二姐。“
許立立刻歪了個腦袋輕輕搭在自家娘子的耳邊肩膀邊:”我呢我呢?“他興奮地指著自己,看不聽話的秦小子隻能聽話地喊他二姐夫,想想都爽。
秦郝邵撇了他一眼,低頭看白樂枝。白樂枝今天別了粉色的蝴蝶發簪和翠色的竹葉絨花,像極了風和日麗時節綻放的荷塘,可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