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暇一臉憧憬。
“你就想吧你,小寶不像娘,不像爹,偏偏像姑姑,可能嗎?”林嬸怒笑著輕點她的額頭。
“我多來找小妹,多看看她,說不定小寶也往這方向努力了呢。”在母親麵前,林清暇有些孩子氣地拌嘴道。
“這可使不得,我多來鎮上找二姐就是了。”白樂枝連連擺手。
“噗嗤。”林清暇見到白樂枝的小反應,總是被她可愛到笑顏如花,“那感情好,多和小寶培養培養感情。”
林清暇一番話,說得白樂枝不好意思地耳朵尖冒紅。
林嬸又假裝嗔怒道:“你呀,盡會貧嘴。”
林嬸又麵容嚴肅地叮囑了林清暇一番懷孕的注意事項,匆匆回房整理一番儀容。
林清暇倒是注意到了白樂枝的紫色蝴蝶發簪,笑著問:“小妹今天梳的是百合髻嗎?很襯你。”顯得整個小腦瓜子圓溜溜的,冒著可愛的尖尖。最後一句話林清暇沒有說出口,隻在心裏輕輕地說,逗小妹逗太過了也不好。
白樂枝嗯了一聲,摸了摸頭上的蝴蝶。她也喜歡這個發髻,頭發不會垂下來,看著也不是很奇怪,形狀有些像現代小姑娘常梳的雙丸子頭,清爽又涼快,最重要的是,來古代那麽久,除了幹活時的束發,就屬百合髻她紮得最好。
大烏朝不注重用發型來區分男女老少,發型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身份和階級的象征,但沒有明顯的限製。大多貴族的發型之所以與眾不同,差異也在於發型的繁瑣程度和發飾的昂貴稀有。在民間,少女和婦人的發型沒有嚴格的分界線,隻是隨著年齡增長,很多婦人喜歡盤起頭發,顯得更加成熟與貴氣,但也可以如待嫁閨中的少女一般,披發如瀑。
即便是小兒垂髻,在大烏朝也有專供成人女子梳理的成人版垂髻。若真有發型引人非議,怕是老婦人梳了小兒的羊角辮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