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嬸。
”秦小子來啦。走吧。“林嬸的眼底閃著盈盈的淚花,聲音裏卻是全然的喜悅,試圖用高昂的聲調掩飾自己隱隱若現的哭腔。
白樂枝在忙碌中也沒有注意到林嬸聲音中微妙的變化,隻當她也很高興,蓋著紅蓋頭在林嬸的攙扶下小心走向門外。
”小心台階。“林嬸不時小聲提醒道。走到院子門口時,她鬆開挽著白樂枝的手,取而代之是林叔扶著她。
秦郝邵一襲紅裝,靜立在門口。馬靜靜地陪在他身後。
“這馬真肥啊。”圍觀的婦人驚歎,村裏人見馬的次數不多,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它。馬感受到易感扭動了一下尾巴,驚得她立刻收回手,害怕馬暴動。馬隻是乖巧地抖抖身子,依然跟在秦郝邵身後。
“娘親,它好乖。”小孩天真無邪地想湊近馬腿仔細瞧瞧,被母親一把拉回。
“別鬧。小心受傷。”她小聲斥責。
漢子們則安靜地立在一旁,偶爾交頭接耳,不時評價幾句。他們鄉裏第一次見有人成親是騎馬的,不得不說,這漢子騎著馬,人瞧著確實英姿瀟灑,秦郝邵這一圈迎親,吸引了不知道多少村裏適齡姑娘欣賞的目光,秦郝邵這一回,可謂是大出風頭。
不少姑娘在當時就暗暗在心裏許願或發誓,自己未來嫁的人也要騎著高頭大馬來迎親。
也有看不慣他出風頭的人在那出口嘲諷。
“結婚和個唱戲的般作秀,有這錢,不好好顧家,反而為了爭麵子。這漢子怎麽行。”
這在和自己小姐妹激烈討論著迎親派頭的小姑娘聽到有人這般冷眼嘲諷,心裏立刻不服了,回頭一瞧,是葉三叔家的小兒子,都是同輩,也不怕冒犯,立刻出言懟了回去,“說不定人家是錢多的沒處花,才想著把錢花在疼媳婦的事上。”
另一小姑娘角度更刁鑽,“秦小子這是重視媳婦的表現,葉三家的,你不會是那種不舍得給媳婦花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