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向秦郝邵,眼神示意:他們怎麽了?
秦郝邵也被眼前猝不及防的美貌給晃了神,畫了桃花妝的白樂枝就像傳說中的仙子,精致漂亮,又嬌小得能讓他一手圈住,沾染了凡間的氣息,是他的小妻子。
他緊緊抱住白樂枝,宣示著自己的主權,一本正經地敷衍道:“可能是他們起太早了,有些困了不精神。”
他又忍不住誇獎道:“樂枝真棒,起這麽早,臉色還這麽好。”
那些人眼睛再怎麽黏上來碰瓷也沒用,這麽好的樂枝屬於他了!
紅鸞落凡海,神仙入我懷。
白樂枝看了看西落的太陽,又看了看逐漸回過神的人群,心裏肯定了,嗯,秦郝邵也不正常。
村人從來沒見過有小姑娘能夠長成這般模樣。平日的白樂枝美則美焉,多是小家碧玉的甜美,缺少一份攝人的氣勢,加上大家一般也不正眼盯著小女娘瞧,最多感歎幾句這女娃水靈靈的生得真好。現在這一番盛妝之下,配上行頭,像極了許多男子的夢中情人,女子的理想目標。
結過婚的漢子見過媳婦盛妝的樣子,但也第一次見到這般不似凡塵間的美貌,一時呆住了。沒有見過婚的漢子,更是癡了般的看著她,其中便有更加嫉妒的葉三叔家的小兒子。他強忍著妒意,麵上都帶著些抑製不住的扭曲,憑什麽秦郝邵隨便給的媳婦都這麽好看!
女人們則更是純粹的欣賞,當美貌到達常人難以匹敵的境界時,已經很難生氣嫉妒之情了,她們看白樂枝,就像畫家在欣賞世間名畫。
林清暇回過神,也悄悄和許立咬耳朵:“若我身為漢子,怕也是會對小妹心動。”
許立條件反射式拒絕:“不,你不會?”
林清暇:?
許立故作委屈巴巴地說:“你若是漢子,那我必成了小姑娘,娘子,你還是該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