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郝邵回了前堂,當眾遞給媒婆一個大紅包,當作謝媒禮。
媒婆立即喜笑顏開,連珠似的說了一串恭喜的好話,聽得賓主盡歡,人人心情舒暢。
林家一群人也過來了,幫忙著一起招攬客人,婚宴擺了整整九桌,村裏但凡有幾分交情又沒有過節的人,秦郝邵全部請來了。來之前秦郝邵還特地派人打過招呼,隨份子心意到了就行,不用太過破費。大家更是稱讚秦郝邵大方得體,鄉下人也不好意思占便宜,送的禮物雖然不貴重,也是雞蛋、臘肉等葷菜,有些家庭寬裕的還送了雞鴨與魚。
見秦郝邵終於從屋內出來,眾人紛紛上前道喜,有小子問道:“今晚啥時候鬧洞房呀?這些小娃子期待的緊呢。”一雙眼裏泄露出幾分貪欲。
秦郝邵不喜地皺眉,他知道小夥隻是一時好奇導致的失禮,語氣冷淡:“沒有鬧洞房,樂枝家鄉那邊沒有這種習俗,我按樂枝的喜好來。”
小夥愣愣地反問:“她是叫樂枝嗎?名字真好聽。”秦郝邵緊抿嘴唇,嘴角忍不住更加下滑。
旁邊的他的父親看自家臭小子苗頭不對,一個腦袋瓢子砸下來,“臭小子,說啥呢,還不快吃飯。”
他又衝秦郝邵討好地笑笑:“小子不懂事,別理他。祝你們夫妻倆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哈哈哈。”
秦郝邵的麵部表情回暖,淺笑著點點頭。
在旁邊聽了一耳朵的中年漢子也趕緊過來圓場,話還未大腦思考就脫口而出“沒想到秦郎君剛成親就懼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著笑著他自己也回過神來,尷尬地訕笑。
若不是周圍有人,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哪壺不開提哪壺。
反而是秦郝邵似從善如流般接道:“寵些媳婦,這是漢子應當幹的事。”一臉的理所應當、坦坦****。
中年漢子也是個疼媳婦的,見他如此,仿佛也找到了同好一般,瞬間覺得秦郝邵親切了不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聲大笑:“說得好!女子千辛萬苦孤身嫁過來,身為丈夫卻不能體諒她,那這丈夫還不如一路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