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番大動作,也拽回了白瓊不知飛到哪去的心神,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怎麽?我看你也要好好感謝王杏兒,成功賴上了村裏富裕的獵戶。不過女子嘛,明聘為妻,你這死皮賴臉地貼上去,路上被幾個村漢看了身子,人家不知道能不能收你當妻子呢?別落得了村子裏獨一份的妾。”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郝邵已答應我,六禮娶我過門。”白樂枝話鋒一轉,“其實我也覺得他太鄭重了,河邊那日已與我有肢體接觸,早該成親的,他啊,非說不能讓別人看輕我,要好好操辦。這不,現在在門口等我呢。”
看著白瓊的臉色瞬間變差,麵部扭曲又強裝正常、掩飾嫉恨的樣子,白樂枝心中暗爽,拿起包裹向門口走去。
白瓊追上前,對著門口大喊:“喂,白樂枝,秦郎君知道你逃荒的時候一身男人味嗎?你可要瞞著他,小心他反悔不要你了。”其實逃荒時候沒有發生什麽,雖然她們二人與白家村眾人走散,但白樂枝聰明,她從死人堆裏扒出男人的衣服,二人辦成小子才免了許多麻煩。
她隻是憤恨,白樂枝從前是白家村富戶的掌上明珠,到了大葉村,出了意外,居然還嫁了個好男人。那個男人想必會因此而心生嫌隙的吧?人怎麽可以一直順風順水呢。
白樂枝一掃原主記憶便知是何回事。白瓊這是臉都不要了也要毀她好事。
“我娘子自是極好的。”如青木般挺拔長立在門口的男子朗聲道。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白瓊,目光銳利凶狠,警告她不要多事。
白瓊本就普通百姓出身,哪裏見過剽悍獵戶的眼神威脅和氣勢壓迫,一時額頭冒汗,不敢說話,隻老實得像個鵪鶉,顫顫巍巍地看著白樂枝慢慢走出門。
秦郝邵接著開口維護道:“感謝老天爺眷顧,讓她與我平安相遇。走吧,樂枝。”經過一路上的相處,兩人相處已經融洽了許多,男子接過她的包裹,這次連一眼都沒有施舍給白瓊,順其自然地牽住了她的手,轉身準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