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空閑的另一隻手輕撫過秦郝邵的手背,輕聲道:“王杏兒。郎君認識她否?若是日後有空,可否幫我多多注意她?”
“那是自然。我認得她的臉,隻是平日裏無所甚交。”秦郝邵忙滿口答應,又後怕地叮囑道, “你日後多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無。去哪兒,都找林家嬸子或我陪著。”
“生死關上走一遭,我也惜命的緊。郎君放心吧。”白樂枝淡淡一笑,心想:不管如何,血債血還,原主的這條命,王杏兒必須要賠上。
漫步須臾,二人來到了林家夫婦門前。林家嬸子早已在門口坐著,拿著蒲扇漫不經心地慢騰騰扇著風,抬首見到兩人,眼睛一亮,笑著起身招呼道:“這就是白家姑娘了吧,長得真標致啊。”
白樂枝害羞地望去,眼前的婦人估摸四十年歲,一頭烏發被一根木簪挽起,一雙笑眼被密密的細紋包圍。她拘謹問好:“嬸子好。初次叨擾,麻煩嬸子了。”
“不麻煩不麻煩,多一個年輕人,這屋子也多了幾分人氣。”林嬸走上前,主動握住白樂枝的手,往屋內一指,“這間是我和老頭子住的,西邊這間是我收拾出來給林姑娘住的,給我家小女住過,幹淨整潔的緊。平日裏白姑娘住裏頭,想待屋裏也不用刻意陪我們倆,想出去也隨意,告知我們一聲放我們放心就好。”
她轉而招呼秦郝邵道:“小秦家的一起進來坐坐,把東西先放進屋子裏,飯就在這吃了吧。”
秦郝邵之前一直靜靜看著她們倆交流,現在才開口道:“我坐一會兒就帶著白姑娘去鎮上逛逛,順便吃些。下次定要常常嬸子的手藝。”
小兩口出去吃,林嬸也理解,她當年和老頭子新婚燕爾的時候也是如膠似漆,隻是……“喲,還叫白姑娘呀。”她打趣道。知道小年輕臉薄,她也不等兩人回應,轉頭進屋給他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