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郝邵無措而緊張的神色,白樂枝放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時候,我父母教給我一句詩。“她認真地瞧著秦郝邵,一字一句地念出聲:“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秦郝邵認得許多字,在詩文上卻沒有造就,他聽懂了“眼前人”三個字,整個人也輕鬆了許多。
“枝枝,你若是有時間,能不能教我讀詩文?”他悶悶地開口。
白樂枝愣了一下,才想起秦郝邵雖然上過私塾,但可能仍聽不懂,她展顏一笑,道歉道:“抱歉,是我忘啦。其實大概意思就是,未來總會有更多傷感的事,所以要珍惜我的眼前人。”
“我聽懂了的。”秦郝邵的眼光柔和了,他說,“我也想和你聊聊你的世界。你很少與我說這些,我曉得,你是關心我,怕那些我聽不懂的詩詞歌賦,會令我無措。”
“其實,我更怕枝枝會孤獨。枝枝會念許多詩,知曉許多事,都可以和我說。我若是不懂,你可以教我;你若嫌煩,我也可以想辦法去求學。我想做枝枝的知己。”秦郝邵低下了他的脖頸,努力和他的小妻子平視。
白樂枝驚訝地睜開了眼睛。她在日常中,確實為了照顧秦郝邵,而少有講這些。不過還好,那些東西,填不飽肚子,她也不會分外想說。
不過……若是秦郝邵想學,那再好不過了。
“係統,這裏有我們那裏的啟蒙讀物嗎?”白樂枝在心裏問係統。
【沒有,宿主可以做一下搬運工。不過不能冠上自己的名字哦。】係統警告道。
心下有了主意,白樂枝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秦郝邵甜甜地笑道:“好啊。那你記得多買些紙筆回來。嗯,在院子裏布置出一塊沙地也可以。”
“汪汪!”夾在兩人中間的小狗崽許是不滿自己被兩個主人忽視,彰顯存在感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