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見地上的鬆塔,眼睛也亮了。
“枝枝。“他喊住了臉幾乎都要湊到鬆針旁的白樂枝。
“我爬樹摘鬆針,你先下來撿鬆塔吧。”秦郝邵放下竹筐,張開雙臂,示意白樂枝跳下來,“鬆塔曬幹了可以賣給藥鋪的,也算一筆收入。我身手好,摘鬆針也更快。”
聞言,白樂枝一下子就被說服了,順著樹幹滑了下來,還俏皮地對著秦郝邵眨眨眼:“經年哥,你放心,不用接我,我才不會從樹上摔下來呢。”
“我是怕以防萬一。”秦郝邵感覺有些好笑地對她解釋道。
兩人分頭行動,很快小竹筐裏裝滿了鬆塔,大竹筐裏也裝滿了鬆針。
“好的,打道回府吧。”白樂枝囂張地叉腰,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回走。
秦郝邵跟在後麵無奈地搖搖頭,心裏想著,自己這一趟算是來對了。白樂枝出去玩一趟,人都活潑了不少。也是,枝枝小自己兩歲,正是小孩子脾氣,合該多玩玩的。
白樂枝拾了根粗壯的樹枝抓在手上,又當拐杖又當開路的工具,快活地撥開擋路的半人高的雜草,想象自己就是個開路的勇士,一往直前。
一個高大的身影就是這時候撞入白樂枝的眼簾的。
與白樂枝玩鬧似的得心應手不同,他穿著寬大的袍褲,手腕與腿腳處都纏了布條,背上背著比人還要足足高出一個頭的柴火,一隻手扶著樹,一隻手拿著小樹的枝幹做拐杖,一瘸一拐地慢慢往下挪。
白樂枝衝身後的秦郝邵招招手,示意他上前一同查看。
秦郝邵眯眼仔細端詳片刻,說:“應當是附近的村民來砍柴,扭到腳了。”
他放下背上的竹筐,對白樂枝說:“枝枝,你幫我看著竹筐,我上前去問問他。”
白樂枝自然點頭應好,讓秦郝邵趕緊去看。這山路雖不陡峭崎嶇,但也不過是人踩出的一條道,沒有任何安全措施,若是摔下去,怕也要摔出一身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