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漫無邊際地看著天邊,“從我記事開始,他們家的漢子就因為懶而出名了。”
“不過是前半輩子有他們的娘任勞任怨地操勞,現在也有妹妹可供指使。”秦郝邵歎了口氣,這不是他們能管的事。
“他們家有三個漢子。兩兄弟如父親一般,終日懶散地躺在**不動彈,反而浪費了這天生的好身材。我曾經見過一回,他們被葉母養的好,不短吃食,人高高大大的,身高同我一般,麵色是不常出門的陰白。”秦郝邵簡述道。而葉小小,從小就是一副難民的模樣。他沒有告訴白樂枝,怕她更難過。
不似秦郝邵家遠離人煙,葉小小的家錯落在村宅中,有好心的婆子目睹了這件事,對白樂枝改觀了不少,聞言也附和道:“小小這孩子苦啊。這當娘的,心偏的沒處看了。”
“我們鄰裏也想幫襯,這好東西要是不遞到小小嘴裏,都被她娘拿去喂漢子嘴裏了。哪家的漢子是要靠女人養的?說出去都害臊啊。”婆子搖了搖頭。葉小小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看著孩子天天被磋磨,她也心痛。可孩子的親娘親爹待她如此,旁人不便嚼口舌。
“難道,難道沒法子逃開這一家子嗎?”白樂枝的聲音越來越低,她自己也知道沒有什麽辦法。葉小小一個弱女子,若是家裏都苛待她,她還能在哪裏容身呢?
一旁的漢子臉上也滿是憤慨和無奈。他恨恨道:“這群人,真是給漢子丟臉。慈母多敗兒,他娘也是糊塗了。”
另一個布巾纏著頭發的大嬸在一旁幫腔:“是啊。小小那孩子命苦,今天多虧了你們,不然那麽厚實的一捆柴,小小就算力氣大,受傷了扛著也費勁。一開始我沒看到葉小小跟在你們後麵的時候,還以為你們是跟在王杏兒後麵來得呢。”
“王杏兒?”白樂枝疑惑地囔囔道,“她也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