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樂枝咽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笑得明媚,“我當然會支持你去呀。隻要你自己心中有數,不會有太大危險的話。”
她緊張地詢問:“你什麽時候走啊。要大概多久才能回來?需要我幫你準備路上吃的幹糧嗎?”
一連串的問題下來,砸個秦郝邵一個束手無措。
秦郝邵理了理思路,仔細回答她:“我是在村口的告示那裏看到的,村口的告示有延時性,不確定這個活有沒有人接了。明天可以陪你去鎮上,你賣糖水的時候我再去鎮上的官府處看看。”
“路不遠,我會花銅板租個馬回來的。可能明天就走,枝枝明天晚上睡一覺就能看到我了。幹糧我明天早上自己做就行。”秦郝邵也舍不得他的小妻子。
他又問道:“枝枝,你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今晚泡糯米下去,明天做炊飯吧。”白樂枝咬了咬唇,“炊飯可以捏成飯團的,裏麵還能放上餡。你可以做幾個帶著,就是現在天熱,時間久了怕它壞了。”
她緊接著說:“明天我和你一起起床,我來做飯吧。我最近天天睡到自然醒,人都憊懶了不少,正好明天早起,殺殺我身上的懶氣。”
“好。”秦郝邵應道。他知道這是小妻子另類的關懷他的方式。
那天夜晚,秦郝邵拉著水桶,把井水倒滿了水缸,又看了一下井下的豬肉,分量足夠小妻子吃上一天,又給巧克力備上滿滿的剩飯,把它放出來和它玩鬧了一番。
他心中也有些惆悵和擔憂,白樂枝第一次一個人住在這裏,會不會感到害怕?他又想到,巧克力看著熟悉了環境,但不知道對白樂枝還有沒有凶性。明天早上要記得告訴枝枝,喂它的時候,直接隔著籠子把飯撒進去好了。
洗完澡後,秦郝邵洗著兩人的衣服,又想到一件事,明天還要叮囑枝枝放在桶裏,等他回來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