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也不勉強她一定要做個選擇,心滿意足地一錘定音:“那就吃手打麵吧,你有什麽忌口嗎?”
“沒有的。”葉小小乖乖地搖了搖頭,“需要我幫您和麵嗎?”
白樂枝被她的稱呼給弄得一愣一愣的:“叫我樂枝就好啦,不需要那麽生分。如果你想要找事做的話,幫我喂喂小狗……嗯……或者說,幫我逗逗小狗吧。”
白樂枝指了指在牆角竹筐版狗籠裏的小狗,它正在可憐地小聲嗚咽。她也小聲地和葉小小嘀咕:“它看上去凶巴巴的,但是不會咬人啦。當然,如果你逗弄它的話,最好還是不要開籠子了,飯倒進去就行了。”
葉小小毫不在意地搖搖頭,“沒關係的,我不怕小狗崽,它才那麽小。”
她上前蹲在竹筐上,伸手抱住了竹筐,又有些不確定地回頭看向白樂枝,又問了一遍:“真的可以打開籠子和它玩玩嗎?”
“當然。如果你敢保證你不會被它咬到的話。”白樂枝肯定地回答她。其實她心裏也覺得秦郝邵說小狗咬到她怎麽辦的話很沒有道理,小狗那麽小,一隻手按它頭上,一隻手按它屁股上,這麽小的狗,豈不是毫無還手之力?嘻嘻。
葉小小趕忙放開了籠子,小狗一開始還小聲地衝她低吠,一臉警惕地後退,很快在葉小小高超的技術下,兩人打成一片。
“巧克力好乖,好可愛。等它長大了,肯定是英勇的看家狗。”葉小小誇道,此刻的她終於多了幾分青春少女該有的少年氣兒。
“你看起來很喜歡巧克力。”白樂枝在一旁搭話。現在雖然是做飯的時候了,但小小難得活潑,她們正是多聊幾句好增進感情的時候呢,她也不走開,剛好和葉小小多聊幾句。
“其實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覺得巧克力好有勁,好喜歡。”葉小小玩歡了,下意識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