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爭,不代表別人就能放過你。”老先生喝了一口茶,“這樣平和的日子,不多了。”
“殺些畜生能護住枝枝便可。”談天間秦郝邵落下一子,“血沾了我的衣裳,也會汙了枝枝的裙擺。”
“好、好、好。”老先生一連說三個“好”字,“你可不要後悔。”
棋局又歸於一片寂靜。
直到道別時,老先生開玩笑般的口吻問道:“你今日來找我何事?總不會是光來找我下棋吧?”
秦郝邵好似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確有一事。我搬到了鎮上,枝枝叫我來拜訪您,不日將會舉行小型的喬遷宴。”
老先生皺起眉頭,笑裏藏刀:“我若不問,你今日是不是就不說這件事了?”
秦郝邵表情毫無波動地點點頭,說:“我會告訴枝枝,老先生不想出門。”
“臭小子。”老先生罵了一句,氣笑道,“我必一大早就去,還要在你們那住上些日子再走。”
秦郝邵聞言皺眉,又馬上舒展了,“家窮,無以多餘床鋪,老先生若不介意睡地上,自可請便。”
老先生斜了他一眼,從喉嚨裏發出輕笑,從門後摸出一把掃帚,開始清掃門前的落葉灰塵,順便往秦郝邵的方向掃。
嘴裏還念叨叨:“掃晦氣,掃晦氣。”
秦郝邵自知自己欠扁,他與老先生鬥嘴慣了,鞠了一躬作為告別,高興地去酒樓買了隻香酥雞,再去找白樂枝。
接白樂枝回家後,白樂枝興致勃勃地說:“經年哥,今天我做蛋糕給你吃!”
“不過需要你幫幫我,可以嘛~”白樂枝牽著秦郝邵的手,來回**了**。
秦郝邵依然麵無表情,神情卻放鬆了許多,說:“樂意至極。”他覺得自己都要幸福得昏過去了,被小妻子這麽撒嬌,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也願意。
午飯的配菜是炒青菜和香酥雞,白樂枝愛吃雞胸肉,不過是調個番茄蛋湯的功夫,這個雞就被秦郝邵“開胸”了,雞身體上的肉包括雞胸肉都放進了白樂枝的小碗裏,白樂枝還未放米飯,碗便快要溢出來了。徒留四隻大雞腿和雞頭雞脖雞翅留在原來的盤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