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地上坐起來的人在呼喊著自己的名字,鄭雲舒不得不鬆開了手,眼神閃著淩厲的光芒。
“再有一次這樣的行為,我絕對親自會送你下地獄,你給我記住了。”
鄭雲舒趕緊回到周越的身邊,蹲了下來,一臉擔憂地望去。
“你怎麽樣?哪裏很痛?要不要去醫院。”
鄭雲舒上下打量著,看到周越額頭上冒著冷汗,膝蓋處的褲子已經破爛,裏麵的黑色秋褲露了出來,手肘也被刮破了。他捂著自己的腰,探出頭看了下後背,周越今天穿的灰色西裝被弄髒,也刮破了,臉上表現得稍微痛苦一點。
“我沒事。”周越帶著顫音地說,想要站起來,卻沒有力氣。
鄭雲舒見狀,自動地將手伸過去,眼神滿滿的過意不去,他為了救自己,被迫受傷。
“你先撐著我的手,我們先去醫院一趟,我感覺身上有點痛。”說這些是想讓周越安心地去醫院檢查下,雖然自己好像沒啥受到了傷害。
周越也掃視了鄭雲舒全身上下,她好像隻有腳褲那邊出了點血,手肘也和自己一樣。
他們看都不看站在馬路邊上的肇事者,直接打的奔向醫院。
醫生檢查了一番,周越受傷比鄭雲舒還要嚴重一點,說短時間內不要隨意走動,免得韌帶再次拉傷。
護士分別給他們上藥,紅藥水觸碰傷口的時候,鄭雲舒疼的輕輕哼了一聲,“嘖!”
周越應該比自己還要更痛,他臉沒什麽表情,手指在僵硬收緊著。
深夜,鄭雲舒扶著他走出醫院。
周越一撅一拐地走著,“我先送你回去,然後我再回去。”
“不用,你都受得這麽嚴重,我不想再麻煩你了,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鄭雲舒…”周越想要勸說著。
“你為什麽要救我,都已經讓我欠下你這麽多人情了。”鄭雲舒這一次停了下來,忽略著人來人往的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