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思思打來電話,說張若欣已來到方圓律師事務所,讓自己快點過來一趟,她很擔心高亞楠與張若欣兩人相處。
鄭雲舒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剛踏入辦公區域,就被她拉到會議室外麵,陳思思說她們倆已經在會議室裏麵待了十幾分鍾。
通過透明的玻璃能看見高亞楠與張若欣麵對麵坐著交流,但看不見張若欣的麵部表情,隻能望到後腦勺。
裏麵的人在談了什麽內容,守在玻璃外的她們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隻能一刻都不能鬆懈地盯著,生怕高亞楠遇到什麽差池。
“對了雲舒姐,你上一次讓我查的資料放在你的桌子上了。”陳思思側著頭對上鄭雲舒的眼睛說。
“好,謝謝。”
“我有點不明白你怎麽會突然想起要給我上司介紹一個新案子。按道理來講,高律師的能力比他要強很多,而你又在她手下工作,我也查過那個案子的利潤挺可觀的,律師費十幾萬呢,真的讓給我那個滅絕師公嗎?”
鄭雲舒介紹的新案子無非就是大型企業的理事與另一位理事爭股權的糾紛。看到雲舒姐給介紹的案子,自己都驚訝地不自覺張開嘴巴,她這是從哪裏渠道上找的案子,這種好事怎麽不介紹給高律師。
“高律師最近的案子有點多,就不用再給她增添負擔。而且這案子背後的利益實在錯綜複雜,估計你上司忙起來夠嗆的,你可能短時間會輕鬆一點。高律師也知情,她也允許我把這案子介紹給別人。”鄭雲舒一邊眼裏凝注內部情況,一邊微笑解釋著。
對方都已經使出陰招了,自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應該才公平一點。再等一等,他們就不會再找自己的麻煩了。
“你說的挺有理的,反正我上司賊摳門的性子你們也知道,這種能掙錢的案子怎樣就不會落在我身上。”陳思思扶了下眼鏡,嘟囔著嘴,“鐵公雞,一毛不拔,明明給我發工資的人是合夥人老板不是他,把我當成賊一樣防著不讓接觸好案子。這就算了,還使喚我給他匯總報告,我的命就和黃連一樣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