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喜三人說說笑笑往前走,沒有留意到在他們身後不遠處,有幾個人正在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何先生,您看,裴易之多囂張啊,又大搖大擺地把他媳婦給領進書院裏來了。一個粗鄙不堪的鄉野村姑都能到這讀聖賢書的地方來了,成何體統啊!”
劉賢正在跟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文士說話,劉賢的幾個跟班也在旁邊附和。
“是啊先生,這是根本不把書院院規放在眼裏啊!”
這個中年文士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他叫何其正,也是書院的老師。他為人最是刻板迂腐,哪個學生要是衣衫不整,舉止不得體,都會受到他嚴厲的責罵。
劉賢他們其實平常都是避著這位嚴厲又古板的先生走的,因為他們也有幾次被他抓到過違反校規,然後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不論他們許他什麽好處,他都不願意放他們一馬。
他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油鹽不進,自命清高的人了,要不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都想暗地裏揍他一頓了。
但是,為了能夠讓裴易之也嚐嚐這種滋味,他們故意把何先生帶到這裏來守株待兔,因為劉賢早就買通了一個門房,讓他看到裴易之帶雲喜進來就馬上告訴他。他就帶人在這他們出去的必經路上等著。
裴易之敢把女人帶到書院裏來,何先生看到肯定得氣炸了,他可是連院長的麵子都不賣的人,就算他搬出院長來也沒用。
他倒要看看裴易之這回要怎麽才能解釋的過去?
果然,何其正氣的胡子都氣得一翹一翹的,怒道:“裴易之竟然做出如此有辱斯文的事來,女子也是可以帶進書院裏來的?虧我平日裏還覺得他循規蹈矩,謙虛有禮,沒想到竟然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來,看我不過去好好教訓他一番!”
“哎哎哎,何先生,您先別衝動呀!”劉賢慌忙攔住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