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唐醇,上班回來啦?”
盛孟州愛於麵子,敷衍的點了點頭,顯然和唐醇是一條心,也不想搭理這煩人的大伯母,盛不明也湊了過來,熱情介紹著劉萬富。
“你們都還沒見過萬富吧?說起來也是緣分,以前都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麽富貴的大老板親戚,孟州,唐醇,趕緊過來叫人!”麵對盛不明的吹捧,劉萬富不禁飄飄然起來,連連擺手,還說哪裏哪裏,隻是,麵上的得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用介紹了。”唐醇忽然打斷了盛不明的吹捧,她今日原本心情不佳,回來的路上居然還在村口遇見了劉萬富這個老冤家。
劉蘭一拍手掌,語氣高昂,“孟州家的,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大家夥都是親戚,幫著你們多認識點大老板,那都是你們高攀了,知道不!”
教訓的口氣聽得唐醇心煩意亂,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胸腔裏頭的暴動,就差那麽一點點,唐醇就要爆發了。
村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圈人,原先零散幾個在聽劉蘭和盛不明吹牛,因為前車之鑒,大家對他們一家的說辭都是半信半疑的,劉蘭不知在村裏頭說了幾百遍幾千遍。
他們家盛前程日子好著呢,這還多虧是這位大老板的幫忙,不僅在廠子裏找到了工作,還有望晉升!
晉升不晉升的機會,唐醇不知道,也不願意探究,她隻知道,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
“唐醇,你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來和劉老板打招呼啊!”
耳旁的話語在唐醇聽來十分聒噪,她的耐心已經消耗殆盡,不願繼續和這些人攀談,唐醇連一個眼神都沒有丟給盛孟州,隻見她冷麵從眾人間穿過,一言不發的往家裏走。
“呼……”唐醇靠在院門上,山西一口氣終於感到了一陣輕鬆,盛孟州晚了一步,匆忙從後頭趕過來的時候,唐醇也早就消失在了院裏,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