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和盛圓被分開以後,還在怒目而視,兩個人都紅著臉,唐醇皺眉看著眼前的一幕,這好端端的,怎麽一轉眼打起來了?
而此刻,盛不明和劉蘭聽見外頭哄鬧的動靜,也跟了出來,劉蘭一看元寶臉上的紅痕,下一秒就撲了上去,一陣哭天喊地,“元寶啊,我的小孫孫,誰欺負你了!唐醇!你怎麽教育孩子的!”
盛圓委屈的別過眼,他一個勁的往唐醇身後縮,一隻小手拉著唐醇的衣角,劉蘭還在喋喋不休,盛孟州麵露不悅,擋在了二人的身前。
他沉聲道:“大伯母,還不知道是誰欺負誰呢?別妄下定論!”
劉蘭隨口往地上呸了口,她氣勢洶洶兩手叉腰,那唾沫星子都快要噴到盛孟州臉上去了,“難不成還是我們元寶欺負了盛圓不成!你瞧瞧,我們元寶都被打成什麽樣子了!”
那一道紅痕不知是什麽時候擦上去的,若是時間久一點,怕是都要消失不見了,唐醇聽著這樣的無稽之談,整個人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盛圓欺負元寶?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元寶在村子裏頭出了名的嬌縱,我之前還不明白,一個孩子能有多囂張,如今算是見識到了,原來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唐醇當機立斷,陰陽怪氣了一番。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她言語的刺意,她伸出手,把盛圓往自己扒拉了一下,盛圓是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從來不會主動挑釁別人,更別說是和人家打起來了,唐醇相信他。
“盛圓不會主動打人的,不如大伯母問問元寶,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唐醇擲地有聲,她目光深沉的盯著元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一時間,村裏頭的人都在看這場鬧劇,劉蘭感覺臉上躁得慌,盛不明黑著一張臉,“孟州啊,今天我們家還有客人呢,隻不過是小孩子打架,何必這麽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