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一黑,一手拉一個,越過元寶,趕緊朝著村頭走去。
剛到村頭,果然看到盛不明和幾個帶著黃帽子的,穿著灰敗衣服的人,盛不明正對著那塊土地指手畫腳。
“這裏,這裏要修一個東房,這裏,這裏加個茅房……”
這是都規劃上,要準備動工了?
“大伯,你這又是弄哪出?”
盛不明轉過頭,詫異的看著唐醇:“怎麽了?這地方既然是二毛死前給了盛家的,我怎麽不能用?”
“給了盛家?您好大的臉。”唐醇見周圍沒有人,說話也不客氣:“這是給兩個孩子的,要不,你叫我聲媽,我考慮考慮要不要給你。”
“你……”楚不明臉漲的通紅:“你和盛孟州都是白眼狼,寧願給別人養兒子,也不幫助自家人,盛家就沒有你們這樣的東西。”
“還有你們兩個小畜生,吃我們盛家的,和我們盛家的,現在就得用這塊地來抵。”
盛團胸口不聽欺負,拳頭擰著,燃起怒火,衝過去對著盛不明拳打腳踢。
可畢竟是個孩子,哪裏是盛不明的對手。
盛不明一把抓住盛團的腿,將孩子的腿起來,整個人倒吊著。
唐醇眼中掠過厲色,當著她的麵兒,欺負她的人,當她這個後媽是死了不成?
唐醇走過去,憑借自身兩百斤的體重,一下子撞到盛不明。
盛不明身體失控,手一鬆,盛團從空中扔了下來,眼看就要著地,好在唐醇伸手墊在孩子的身下,才沒有把盛團摔傷。
盛圓嚇得縮在一遍,一動不敢動。
唐醇抱起盛圓,在地頭裏嚎啕大哭。
“大伯,這地連孟州都不敢用,你怎麽能這樣?”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你讓我們怎麽和二毛交代。”
周圍種地的鄉親們聞聲都趕了過來,這盛不明欺負唐醇一家是全村都知道事情,這會兒一看不對,一部分人來主持公道,更外一批人去叫村長和盛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