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不明手頭就剩二十塊錢了,猶豫著不想往出拿。
唐醇眼淚汪汪的抽泣,一顆顆淚珠砸在盛孟州的心裏,怒從中來:“大伯,我還要給我媳婦兒包紮,沒空和你墨跡。”
盛不明抬頭,周圍的村民一副不拿錢就要把他打趴下的樣子,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掏出十塊錢,臉黑的像塊碳似的,眼裏的恨意整個溢了出來
唐醇白了一眼老頭,和鄉親們一一道了謝。
大家更覺得唐醇雖然人胖點,但對孩子好,人又有禮貌,一個個對唐醇讚不絕口。
不一會兒,人群散去,盛孟州牽起的她擦傷手,不由得有點心疼:“回家,我給你處理一下。”
感到手指尖的溫度,唐醇心頭有種過電的酥麻感,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沒……沒關係的,孩子們都餓了,我先回去做飯。”
說著,人已經笨拙的跑開。
灶台前,唐醇一直在忙前忙後。
盛團眼睛一瞟,便看到她泡在洗菜水裏的傷口。
“看的眼睛都直了,餓了吧。”盛唐把蒸籠端上桌:“吃飯了,今天蒸了一點紅棗饅頭,紅棗安心神,你們兩個小孩子要多吃點,白天大伯看著要殺人似的。”
盛團把饅頭塞進嘴裏,軟糯的白麵饅頭加上甜甜的紅棗,他心裏豎起的高牆似乎有了一點裂痕。
唐醇吃了兩口便不敢再吃,澱粉加紅棗,完全就是熱量炸彈。
她要為減肥事業奮鬥,絕不能被這些絆腳石迷惑。
唐醇將剩下的白麵饅頭一股腦兒放在盛孟州碗裏:“你多吃點。”
“你……不吃了?”盛孟州蹙眉,這才沒吃幾口。
唐醇搖搖頭:“你是家裏的頂梁柱,你要吃飽,我已經不餓了。”
盛孟州內心咯噔一下, 路邊的小鳥都比這個吃的多,她分明是舍不得吃白麵饅頭,想留給自己和孩子吃。
這麽好的女人,借錢的事情,是不是他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