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醇一聽便察覺到了對方含沙射影的擠兌,她扯了扯嘴角,麵露幾分嘲諷。
“多謝大伯母的好意,不過這玩意有什麽稀奇的,螃蟹性寒,我可不允許兩個娃娃多吃。”
“盛團,盛圓,聽見了嗎?不許貪嘴,這螃蟹性寒,你們小孩兒不能多吃,等下次我再買回來做給你們,今天一人一隻,嚐個鮮罷了。”
此話一出,劉蘭的臉有些掛不住了,在唐醇的口中,這螃蟹根本就不是什麽稀罕物。
她翻了個白眼,似乎覺得這個時候唐醇還在吹大牛呢。
“唐醇,兩個孩子都沒見,,何必讓他們別吃了,這家裏又不是吃不起這玩意兒,今天是你們大哥大喜的日子,盡管放開肚皮。”她明麵上一副闊氣的模樣,實際上一想到這螃蟹要進他們的肚子裏麵,一陣陣肉疼!
這麽多隻螃蟹得多少錢呀?還給了這麽一群人吃,真是白瞎了好東西!
盛團年紀小,自尊心可不小,他已經聽懂了大伯母的嘲諷,麵無表情的把螃蟹一丟,就開始擦起手來。
盛圓也要有模有樣的學著哥哥被唐醇給按了下去,教育道:“不能浪費糧食,我教你們怎麽吃。”
“這是蟹腮,得去掉,知道嗎?這個東西不能吃……”
唐醇吃螃蟹,可是其中各種好手,可惜這裏沒有拆卸的工具,不然敲敲打打這一大盤子螃蟹都不夠她造的。
盡管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但唐醇還是動作利落,擠蟹腿,開蟹殼,動作一氣嗬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動手了。
劉蘭在邊上都看呆了,嘴唇蠕動了兩下,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麽,最後卻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
唐醇淡定開口:“大伯母,我看你是第一次吃蟹,小孩子不懂,大人還能不懂嗎?這些東西都性寒,不能吃。”
唐醇的目光若有若無,飄向隔壁大伯母那一桌上,一堆被嚼爛的蟹殼,大伯母的臉色青黃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