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有說有笑的回了家,盛團和盛團折騰了半天,洗漱一番,躺在**迷迷瞪瞪睡著了,唐醇動作輕柔的給他們蓋好被子,悄悄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夜晚時分,村子裏靜悄悄的,時不時能聽到幾句蛙叫,唐醇腳步輕盈的來到桌前,打開台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桌上的圖紙。
“這麽晚了,還不睡?”盛孟州見狀主動走了過來,開口詢問,唐醇默默的搖了搖頭。
“白天還得忙店裏麵的事情,廠子的設計圖還沒畫呢,我趁著晚上趕緊畫了。”
她三言兩語便擼起袖子,這是打算大幹一場啊。
她坐在桌前,苦思冥想畫圖的時候,盛孟州也並沒有離開,而是默默搬了張椅子來,“我陪你。”對上唐醇困惑的眼神,主動回答了一句。
唐醇並未多言,收回了自己的事情,心裏麵像是吃了糖一樣甜滋滋的。
她馬不停蹄,開始動起手來,剛才大概想了一遍,設計圖是胸有成竹,筆刷嘩啦嘩啦,在紙上悅動著,不一會兒功夫,裏頭的設計就初步成型。
而盛孟州在邊上看著,滿眼驚歎,“這些你都是怎麽想的?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
“唐醇,你好像真的變了許多,從前你別說是畫圖了,連動筆都懶得動。”
壯似無意的試探,唐醇的筆尖一頓,她突然停下了自己手裏頭的動作,放下了筆,目光灼灼望向盛孟州。
“你難不成還在懷疑我是奸細?”一針見血,唐醇言語鋒利,無聲捏緊了手掌。
唐醇背馳咬著下唇,原本紅潤的嘴唇泛起白來,雖嘴上不說,心中卻是不滿還有傷心。
盛孟州大概沒想到唐醇會如此直白的發問,神情閃過一瞬的不自在,“我,我沒那個意思。”
“所以你還是懷疑我咯?就因為我轉變大了點。”唐醇聲音有些沉重,原本靈動的雙眸不知何時帶上了一抹傷心,盛孟州語無倫次,慌忙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