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頭聽的十分清楚,柳依依殷切的語氣讓唐醇莫名不爽,她下意識的往客廳張望,手上動作不停,“嘶。”唐醇痛呼一聲,眉頭緊鎖,看著自己手指。
鋒利的刀沾染了一抹鮮血,唐醇用拇指抵住傷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她心情沉重,也不覺得有多疼了。
她麵無表情的按住食指的傷口,剛才一時不察,那刀子往下切了幾毫米,血一時半會止不住,從唐醇的指尖溢出,不一會的功夫,粘板上就濕濕嗒嗒的,唐醇側身想找塊布頭來臨時纏纏,不料,盛團突然出現在了廚房門口。
他小臉瞬間緊張起來,“好多血!”一聲驚呼,把客廳裏談論的三人都給吸引了過來,盛孟州率先一步進門,看清了唐醇的傷口之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怎麽了?怎麽不小心切到手了?趕緊給我看看。”話音未落,人已經快步走到了唐醇的身邊,緊張兮兮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沒事。”唐醇頗為冷淡的開口,用了些力把自己的手腕從盛孟州的掌心中抽了出來,她若無其事的抽了塊白布條,緊緊纏繞在手指上,嘴上說著沒事,不知名的情緒在心間翻滾著,唐醇心裏麵不是滋味。
“你怎麽了?”盛孟州眼中扶著大大的疑惑,話還沒有問出口,柳依依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趕忙開口:“盛大哥,我們還是趕緊出去,別在廚房裏礙事了,再說,隻不過是小傷而已,有什麽好矯情的?”
唐醇撇了撇嘴角,目不斜視看著自己染血的粘板,似乎麵對柳依依的挑釁不為所動,可實際上隻有唐醇心裏麵清楚,她的心情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雲淡風輕。
“可是……”盛孟州欲也幼稚,滿臉寫著單憂,牽掛的目光落在唐醇身上,可唐醇與他對視,都會想起方濤唏噓不已的話。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悶,隻有筷子碰撞的聲音,唐醇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方濤吃的一臉滿足,可她自己,卻是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