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不是你偷的,我就知道!盛大哥是被你給騙了!”柳依依不分青紅皂白一通指責,這麽大一筆罪名朝著唐醇扣了下來,唐醇的臉色自然算不得好看
前頭的一句兩句是無意間聽見的,她也壓根沒有想過什麽偷聽,隻不過是意外而已,平白無故被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無論是誰,心裏麵都不會好受。
“我沒有。”唐醇直視著柳依依,一字一句說的分外認真,那柳依依不依不饒,還想要說些什麽,也被唐醇的話給打斷了。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偷聽,也不屑於偷聽,柳小姐,我對你們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
唐醇和柳依依對視著,充斥著劍拔弩張,方濤神色訕訕,盛孟州也站起身來,擋住了柳依依氣憤的視線,“她不是那樣的人,你誤會了。”
輕飄飄一句解釋,讓柳依依都快氣炸了,她無聲捏緊了拳頭,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那眼神恨不得把唐醇給撕碎了。
憑什麽?!盛大哥又幫著她!唐醇這個肥婆到底有什麽好的!
盡管心裏麵再不服氣,她也不得不賣最喜歡的盛大哥一個麵子,忿忿不平一屁股坐下了。
方濤也在打著圓場,“依依,你這是說什麽話呢?嫂子可不是別人,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唐醇既然已經撞破了他們的談事,關於那個賊的消息自然不能繼續說下去,最後柳依依是揣著一肚子的火氣離開的,臨走之前,原地剁了兩腳,恨不得能把唐醇給吞之入腹。
臥房寂靜蔓延,唐醇一言不發的坐在書桌前,上頭擺著她的新菜譜,盛孟州則是小心翼翼推開門,柳依依和方濤前腳後腳離開以後,唐醇也回了房,一句話都沒有多說,讓盛孟州感受到了無聲的不安。
“怎麽了?我哪裏招你惹你了?”
若是唐醇現在回頭,便能看見高大的男人俯身蹲地,活脫脫像隻可憐的大狗,正在和主人討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