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這是做什麽?”
田鵬看著嶽小娥手中的鐵匣子,眉頭微微緊皺,並沒有伸手去接。
“這些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家當,我想著等以後會用上,眼下正是到了可以用的時候。”
嶽小娥自顧地說道,然後自顧地把鐵匣子打開,裏麵都是一些珍貴的首飾和一些銀票。
這些東西的價值加起來,足足有好幾千兩。
“相公,雖然這些東西價值不是很高,但是能緩緩,如果不夠的話,我明日再出去想想辦法。”
田鵬微微一愣,心中很是感動。
“娘子,這些東西都是你的家當,你暫且留著吧,這些錢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我現在還沒有到那種窘迫的境地。”
“我現在要那些錢,是為了發作坊工人的工資,他們當中有好些人家中沒了餘糧,就等著這工錢回家養家糊口。”
“到時間給不上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遭殃。”
田鵬完全可以拖欠工人們的工錢,這在一些富商和財主的眼中,這都是一些基本的操作。
在這些人眼中,工人們都是冤大頭,任勞任怨,隨意給點好處就能哄騙。
就算這些人手中有多餘的錢,他們都要拖一拖工人們的工錢完全不顧工人們的死活。
田鵬自然是做不出這些事情來。
無論如何,拖欠工人的工錢,就相當於斷了別人的活路,這是在造孽。
田鵬大致盤算了一下,發放這些工人們的工錢差不多要一萬多兩銀子。
而且會隻多不少。
畢竟每個工人的工錢不一,有的人少有的人多。
嶽小娥拿出的這些,隻能緩一緩,並不能解決問題,對於總數來說,這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最穩妥的辦法還是要把手上的貨物給解決掉,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田鵬把鐵匣子關了起來,重新放回了床底下,然後緊緊抱住嶽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