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原材料不解決的話,恐怕以後都會被人掐住這個命脈。
但周圍的鄉鎮中卻沒有合適的糧商能夠進行合作,就連皇商那邊也捉襟見肘。
其餘的糧商更加靠不住,直接被先前的趙老板給收買了,沒有這一出,手上這批貨已經趕出來交貨了。
田鵬似乎感覺自己被掐住了喉嚨。
不過照他的性子來,絕對不會讓人掐住自己的命脈。
這一批拿到工錢的人興高采烈地去鎮上采購,等了這些日子,家中終於要揭開鍋了。
當然,一些還沒有拿到工錢的人見狀,自然也不急,因為他們知道這些人家中有些困難。
在他們認為,想來便是田鵬自己掏錢來緩解他們的難處。
這樣的東家,在別的地方根本很難見到。
遇到這樣的東家,簡直就是他們的幸運,這是鎮上村民統一認為的。
田鵬回到宋府,此時嶽小娥的情緒已經安撫了不少,整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繡一繡女工。
她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笑容。
因為田鵬跟她達成共識,等解決這個問題,就帶著她搬離宋府,去外麵住。
嶽小娥整日住在宋府中,看著侍女家丁的眼色,令她心中很不舒服。
雖然這些人沒有拿她怎麽樣,但是私底下卻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甚至還會成為他們的談資。
作為曾經的千金小姐,嶽小娥那裏會受這般委屈?
不過這一切為了田鵬,她還是忍耐了下來。
隻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到頭了。
田鵬把從酒樓帶來的吃食放在桌子上,招呼嶽小娥過來吃飯,兩人剛吃上幾口,門口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田鵬。”
來人正是宋芸。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歉意,眼神一直躲閃,根本不敢直視田鵬。
田鵬見狀,微微一愣,隨後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出門去,說道:“宋小姐,你怎麽來了?吃過了嗎?要不要進來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