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是忘了,律法中確實有這麽一條。”張田繼續查閱,翻閱了一會之後,然後起身。
“走吧,帶我去見見此人,本官的時間不多,需要能夠在兩天之內結案,不然的話,上頭那邊我也不好交代。”
看完資料,張田覺得這個叫田鵬的有點意思。
從表麵的戶籍資料上看,他的身份就是一個家奴,算是社會最底層的勞動力。
但是從其他的資料上來看,他早已經脫離了主家,自己在外經商。
而且最令他好奇的是,此人便是先前為朝廷製作糧草之人,從種種跡象上來看,這個叫田鵬的是個天賦異稟之人。
在林成新的帶領下,眾人穿越黑漆漆的長廊,然後前方傳來幽幽燭火,然後來到一處緊閉的大牢前。
看守的士兵見來人,連忙打開牢門。
而牢門的另一邊,田鵬正坐在凳子上,背靠著冰冷的牆,正跟幾名士兵喝酒聊天。
自從自己不釀酒之後,田鵬喝這裏的酒就跟喝水一樣,索然無味。
不過大家都是為了高興,田鵬自當是舍命陪君子。
“鵬哥,該你了,你輸了,要喝。”一個士兵笑嘻嘻地盯著田鵬,剛才的碰撞中,他微微勝過田鵬。
而輸的人則是要罰喝酒,喝了這麽多輪下來,這些士兵已經有一點點醉意,有些上腦。
但是田鵬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直接當水喝。
一個士兵正笑嘻嘻的,突然看來來人,臉色突然一變,直接站起來,躬身道:“大人。”
其餘的幾個士兵如若墜入了冰窖,腦袋僵硬地朝後轉,大聲道:“大人。”
而田鵬則依舊坐在椅子上,隻是抬頭瞥了一眼林成新和其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
這個男子給了田鵬很大的一個壓力,心中知道此人並不簡單。
“你們都下去吧!”林成新擺擺手,幾個士兵直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