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縣令府衙門外鬧哄哄的,基本上一半的百姓都來了,其中就有田鵬接濟的二十幾戶人家。
他們已經達成了一致的意見,那便是一同為田鵬求情。
“肅靜,肅靜!”
衙門內,走出幾名手持棍棒的衙衛,來維持現場的秩序,並且讓他們保持安靜。
隨後林成新和新來的督導進入高堂之上,一個坐在主位上,一個坐在輔位上。
坐在高堂之上的張田望著外麵密密麻麻的人群,內心也是微微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有衙衛在門口攔著,恐怕這些百姓都要全部擠進來。
“沒想到你們清泉鎮的百姓竟然這麽熱情,對於本官審案竟然如此關注,真是受寵若驚。”張田側頭對著林成新說道。
林成新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回話。
大堂內的氣氛直接烘托到了極致,然後兩個衙衛直接押著田鵬從衙門小道的另一側直接走了過來。
田鵬一出現,守在外麵的百姓直接高喊了起來。
“釋放,釋放,釋放......”
甚至一些情緒比較激動的百姓,想突破衙衛的封鎖線,想進入會場直接求情。
場麵基本上一度失控。
這些衙衛好不容易把這些情緒激動的百姓給推了出去,場麵這才恢複了不少。
田鵬直接被押到了大堂,瞥了一眼,發現大堂外站著很多人,甚至聽到一些人為他站台。
不過這些都影響不了田鵬的任何情緒,臉上麵無表情。
按照規矩,田鵬需要跪著開始進行審判。
但是事先林成新說了一遍,所以特意允許田鵬站著進行審判,不用行跪禮。
很快,大堂內的審判開始了。
張田莊嚴肅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田鵬,沉聲道:“田鵬,你可知罪?”
“知罪?”站在哪裏的田鵬,嘴角微微上揚,“我沒有犯法,何來罪責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