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白覺得自己有點奇怪。
他不是沒見過比那個幼崽漂亮多的人,她隻算的上是中人之姿。
甚至有些找死的直接塞了環肥燕瘦的極品幼崽到他**。
那些送上門的,全被莯白一股腦扔到了始作俑者的門口,著實形成了一道風景。
再後來,莯白突然覺醒了赤眸,就再也沒有人敢當麵觸他的黴頭了。
莯白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為了一名幼崽失了分寸。
他收回精神力觸角後,紅著臉把自己埋進了被窩,眸色複雜。
莯白硬是默念了好幾遍森之國的律法條款,才把腦中那個畫麵壓了下去。
夜裏,莯白做了一宿旖旎的夢。
夢裏那人的臉看不清楚,但一雙沒有骨頭般的玉手始終緊緊抱著他的脖頸,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林俏俏的夢境終於穩定了下來,但她像是被拽進了一個春夢裏,她變成了柔弱的菟絲花,緊緊地窩在一個男人懷裏。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的長相,唯一有印象的是他有一頭柔順飄逸的長發,有幾根調皮的發絲總是不經意間拂過她的臉,癢癢的,酥酥麻麻。
這一夜,同處一個屋簷下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直至天蒙蒙亮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林俏俏起遲了,差點沒趕上給國王做早飯。
情急之下,林俏俏抱著僥幸的心理做了一碗簡單的高湯麵。高湯是昨日就煨好的豬大骨湯,燙一把小青菜,臥兩個荷包蛋,十分鍾搞定。
林俏俏端著熱氣騰騰的麵條剛到餐廳,莯白已經坐在那裏了。
林俏俏連忙快走兩步,輕輕把麵條放在莯白麵前,“陛下,請用餐。”
“嗯。”莯白抬眸看林俏俏。
不知道為什麽,林俏俏硬是從莯白這個鼻音裏聽出了睡眼惺忪的感覺,她悄咪咪看了一眼一切如常的莯白,飛快低下頭。
莯白看著麵前這碗奶白色的清湯麵,莫名又產生了一絲熟悉的感覺,他直覺這麵條會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