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默默聽著,她自然猜出了這個男孩是誰,但她不想牽扯進去,隻好揣著明白當糊塗。
於叔止了話頭,又喝了一口茶,“丫頭,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助這個孩子。”
林俏俏秀眉蹙起,思索了良久,她說,“我不知道。”
於叔深深看了一眼林俏俏,半晌後說道,“或許,真心換真心。”
“也或許,熱臉貼冷屁股。”林俏俏沒有看於叔,借著熏蒸的茶水熱氣遮住了自己的眉眼。
於叔頓了頓,歎了一口氣。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又過了一會,林俏俏起身,開始準備起午餐來。
因著國王陛下點名要吃蝦球,林俏俏自然是要服從大老板的命令,她撈出鮮活的手掌大小的黑虎蝦,利落地去了蝦頭蝦殼,取出完整的蝦肉備用。
林俏俏在忙活的時候,於叔慢慢地把手裏的茶水都喝了幹淨,他把空茶杯放在桌上,起身離開了廚房。
林俏俏看了一眼於叔的背影,隨即低下頭來認真做著自己手裏的事情。
中午,莯白如願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蝦球,整個人身上都洋溢著鬆弛滿足的氣氛。
他對林俏俏招了招手,斟酌著詞句問道,“於叔有沒有跟你說什麽奇怪的話?”
林俏俏目不斜視,目光集中在自己的腳尖,她聽到自己用毫無波瀾起伏的語調回道,“沒有。”
莯白輕扯了扯嘴角,問了一句讓林俏俏頭皮發麻的話,“你怕我?”
林俏俏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怕個鬼,這是尷尬。
雖說她硬著頭皮把於叔的試探擋了回去,但對上故事中的當事人,怎麽地還是有點無法直視,就算不能做到感同身受,但頗有唏噓還是有的。
她哪敢抬頭?要是她對著莯白露出一絲一毫不該有的情緒,那就搞笑了。
氣氛凝滯之時,林俏俏的腦海裏突兀地傳來一聲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