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車的時候,林俏俏再次體會到了之前上班擠地鐵的摩肩擦踵之感。
雖然是冬天,人們身上沒有明顯的汗味。但長期沒有洗澡洗頭形成的油垢味道、各種腳臭味道,還是無孔不入地鑽進了林俏俏和小木頭的鼻孔裏,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等好不容易在人群中擠出一條血路,找到他們那個臥鋪的時,他們發現已經有人堂而皇之霸占了那個床鋪。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兩眼四處瞟著,一看就是精明相。
林俏俏揚起手裏的車票,直接朝那個老太太說道,“大娘,這是我的位置。還請您下來。”
那個老太太斜眼看向林俏俏,清了清嗓子,開始賣慘,“哎呦,大閨女你年輕力壯的,站一會不礙事。我這把老骨頭站不動咯,你就讓我在你這歇會吧。老婆子謝謝你了。”
林俏俏不想和這樣胡攪蠻纏的老太太多費口舌之爭,直接回了兩個字,“不要。”
那老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撒起潑來,直接往臥鋪上一躺,把襪子脫了在鼻子下麵聞了聞,然後故意放在了枕頭上。
老太太這舉動是故意惡心林俏俏的,大姑娘十有八九愛幹淨,她以前就用這一招讓不少人乖乖讓座了。
不料這回她是遇到硬點子了,林俏俏竟是毫不嫌棄醃臢地搶過那雙襪子,用指尖捏著,順手又抄起老太太那雙布鞋。
“大娘,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下來,我直接把你這鞋襪扔到窗外去。”
老太太急了,“你給我放下。你憑啥扔我東西?”
“嘿,那你憑啥占我位置?憑你老,還是憑你不要臉?”林俏俏直接開懟。
邊上有人笑了起來,也有一道聽上去有點熟悉的聲音開始主持公道了。
“大姐,你這話有點太難聽了。老人家年紀大了,我們確實應該尊老愛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