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俏俏又眯了半個多小時,才緩過神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小木頭已經醒了。
孩子坐的板正,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
傍晚的霞光從車窗外透進來,把孩子臉上的小絨毛照的清清楚楚。
這孩子,長得是真不錯。
林俏俏看了一會孩子這小模樣,坐起身說道,“餓了嗎?渴不渴?”
小木頭合上手裏的書,抬眸朝著林俏俏看來,“不餓。已經喝過水了,你要不要喝一點。”
說著話,小木頭把軍用水壺遞給了林俏俏。
林俏俏剛喝了一口水,對鋪一個剃著寸頭約莫二十出頭的男人朝林俏俏揮手打了個招呼。
“這位同誌,我看你這水壺是製式的,你在派出所工作?”那男人笑的燦爛,看上去挺陽光一小夥。
林俏俏回頭看了他一眼,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萍水相逢,不要多打聽。”
那男人見林俏俏這樣,盤腿坐了起來。
他笑道,“行。不方便回答就不說了,是我唐突了。這不路途漫漫,咱嘮嘮嗑時間也能過得快些。”
這回,小木頭直接出聲說道,“煩。”
男人被小屁孩懟了,也不生氣,又問,“同誌,這是你弟弟?你們姐弟兩出門?”
“這位同誌,沒見都討人嫌了嗎。”林俏俏把水壺蓋子擰好,又說,“我們不想聊天,你要真閑的沒事,就去前麵車廂晃晃。”
那男人自討了沒趣,卻還是一點都沒有生氣,他還真從臥鋪上跐溜爬了下來,從包袱裏摸出一把半青不黃的棗子,想遞給小木頭。
小木頭自然不會接,林俏俏對男人說道,“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男人聳了聳肩,坐在一旁,哢哧哢哧嚼起了棗子。
小木頭不要,別的小孩倒是眼饞的不得了。有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看著男人,狠狠咽了好幾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