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揚婉一直在按照尋常的失蹤人口路子調查，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好確定幕後黑手是從哪裏來的。
那麽多人，最終集中到了白沙鎮，一定能夠發現一些線索。
因為受害者很多，她本以為都是那些因為家裏貧困或是其他原因被賣掉的可憐人，所以失蹤之後家裏沒有人報案，也沒有人來尋找，卻沒想到薑明棠說的這種可能。
“或許……還真是這樣。”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草原這個方向。
把人往草原上賣，這不就是擺明了要讓人去死嗎？
說不定，這真的是某些人，為了讓敵人消失而搞出來的一條路子。
何況這其中的利益，也是很大的。
杜揚婉沒打算放棄追查，卻決定轉為暗中，而且要尋求父母的幫助。
倒是薑明棠提出的，買賣人口的觀點，讓杜揚婉受到了啟發。
人口一直是朝廷的一個大問題。
世家大族想方設法把人變成他們自己家的家奴、佃戶甚至奴隸，可世家坐擁金山千萬田產，有的是不交稅不納糧的法子。
國庫空虛想修堤壩都要求著這些世家捐款。
有些蠢貨提議增加賦稅，卻也不想想，賦稅本就嚴苛，再繼續增加，百姓寧願賣身為奴隻怕也不願意繼續耕種了，到時候……
杜揚婉心裏隻是有個模糊的念頭，沒有繼續案子的事，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
因為出了個院試的案首，薑家在鎮上也算是有了一點點名氣，隔天幽州書院又專門來人給薑明景送了入學的憑證，一套品質很不錯的筆墨紙硯，還有兩本書，鼓勵薑明景好好用功。
薑明景拜訪過了縣令、學堂的夫子和同窗們，倒是難得休息了幾天。
薑明棠找機會把應試刷題方法寫了一本小冊子，用的是與尋常不同的字跡，偷偷放到薑明景的書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