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菊當年在國公府還沒出閣的時候,也是標準的將門虎女,手上有功夫也有力氣。
要不是後來生產之後傷了身子又沒調養好,也不至於病痛纏身。
原本聽著高老太的話就怪怪的,等聽到高老太竟然還想把薑明棠搶走去做童養媳,陳巧菊再也忍不住怒氣。
她隻恨自己手邊的是茶盞不是磚頭,否則頭都要給高老太拍扁。
熱茶把高老太的臉皮燙起了泡,碎掉的瓷片把她的腦門劃破流下不少血來。
高老太疼得吱哇亂叫,卻還抓著薑明棠不放手。
薑明康幾步衝上來,猛地抓住高老太的手腕一用力,薑明棠就聽見“哢嚓”一聲,高老太的手腕眼見的折了。
“你們——你們——”
高老太這下子疼得在地上打滾,心裏恨透了薑家的人,卻也知道自己再說什麽,肯定會被打得更厲害。
她就是搞不明白,不就是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換他們家的孫子,這是他們家吃虧啊!
再說,薑家不是還有個撿來的傻子養著嗎?一個傻子都願意養,給他們家養孫子怎麽就不行了。
陳巧菊讓丫鬟拿了手帕,把自己的手擦幹淨,隨後道:“來人,把這潑婦給我綁了,送到官府。她偷了我們家的東西,前幾次我都沒有追究,眼見著就蹬鼻子上臉了。”
高老太疼得哼哼,聽到這話,對著陳巧菊露出仇恨的樣子。
“你家這麽有錢,我拿你家幾個小玩意兒能算什麽。有錢人就是這麽小氣自私,見不得我們這些窮人過好日子。”
薑明康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又愚蠢的人,站在旁邊都驚呆了。
你家在鎮上有小院子,穿戴也整齊,跟窮人這兩個字半點不沾邊。
藍田山下的那些農戶如今已經靠著種地、養殖和挖礦過上了好日子,每天感念薑家的恩情,知道要過好日子就得自己努力,怎麽這高老太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