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養有些發愣。
“二哥，那無煙煤就是哄傻子的，煤如何能夠取暖？”
“不過是那些人，看見這東西便宜，所以才買回去一些，等他們發現這煤根本不能取暖，我再把囤積的木炭高價賣出……”
張老爺子這次是真把茶盞砸在了張養的腳邊。
“混賬！”
張養嚇了一跳：“爺爺，我哪裏做錯了？”
張老爺子氣得話都說不出來，隻是一個勁兒地咳嗽。
張養的二哥張嶽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幹脆就陰陽怪氣地告訴他實情。
“三弟，你必定是沒有親自試過那無煙煤吧？無煙煤，可當真是好東西啊。”
“這無煙煤，價格低是一方麵，更要緊的是，無煙煤燃燒時間長，無煙無味，比起木炭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自從買了無煙煤之後，爺爺的房間裏那真是溫暖如春。”
“無煙煤現在的補貼價格是五文錢一斤，等到補貼結束價格是十文錢一斤。往年沒有無煙煤的時候，木炭是四十文一斤……有了無煙煤，誰還會去買木炭？啊？”
“何況這補貼的價格是限定了斤數不假，那些一般人家裏，過冬也不需要幾千斤，隻要買個二百多斤就足夠了。正好是補貼的範圍裏。”
“富貴人家用得多，但是十文錢一斤，不比木炭便宜嗎？你覺得誰會買你的木炭？”
張養徹底愣住了。
其餘的兄弟們，早就看他不順眼，覺得張養前些日子得意太久太礙眼，現在張養一下子從天上掉到地下，全都抓緊時間上去多踩幾腳。
“是啊，那無煙煤當真是好東西，便宜又好用，我們家早就全都用上了。”
“從前用木炭總是要開窗戶散氣，還要擔心孩子不小心吸多了炭生病，現在全不用擔心了。”
“哎呀說起來也是三弟的功勞，如果不是三弟拿三千兩銀子賣了這寶山，咱們也沒有無煙煤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