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
周氏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一臉懵。
好端端地跪什麽跪。
“我之前還覺得你們有些小肚雞腸,大房雖然可惡,但是沒有到要把恩怨延伸到大丫身上的地步。”
“但是今天我見識到了他們到底有多惡心人……”
跪在地上,趙大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是趙尊良回去之後將今天在酒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趙尊良不知道白秀才的名字,但是今天跟趙大丫成親的人,不用指名道姓也是知道的。
聽到白秀才顛倒黑白地詆毀趙三丫,趙大郎忽然想明白了,有些人生來就是惡的。
對於自己曾經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行為,趙大郎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所以這才跑了過來,跟趙三丫和自己的父母妹妹道歉。
聽到這些話,趙三丫狠狠鬆了口氣,這個趙尊良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教的,但是效果肉眼可見的好!
不然她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麵對三叔一家子。
“都過去了,我們也都沒放在心上。”
趙三丫將人扶起,又泡了碗紅糖水。
“大熱天的跑過來,一定很熱吧。”
接過紅糖水,趙大郎也不矯情,小口喝了起來。
“你還說那個挨千刀的說了什麽?”
周氏還在對白秀才之前詆毀趙三丫的話耿耿於懷,她握著菜刀的手上青筋都起來了。
趙三丫雖然感動周氏的庇護,但是也不希望她為了自己做什麽傻事。
“三嬸,沒事的,你別生氣。”
趙三丫給趙四丫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將周氏按在了凳子上。
“您想啊,這個白秀才在今天這個日子還會出來吃飯,可想而知,他對趙大丫是什麽態度。”
趙三丫說話溫溫柔柔的,周氏不自覺就跟著她的思路走。
是啊,換做別人今兒個是自己的大喜之日,都在家緊張死了,誰還會在外麵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