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趙大丫淪為了全村的笑柄。
成親之日,從天亮等到了天黑,都不見新郎來接。
第二天一早,孫氏帶著一幫村民趕到了白家村。
白寡婦現在也急的上火,倒不是兒子沒有去娶親,錯過了良辰吉日。
而是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昨天晚上一宿都沒回來。
所以等到孫氏趕到白家村的時候,白寡婦正好也在氣頭上,兩村的人打成了一片,最終霞溪村的人寡不敵眾,落荒而逃。
趙三丫起床的時候,這件事情在村裏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聽到這話,趙三丫一點都不意外。
“還有這事兒?”
趙三丫來到三房,就聽到周氏一臉狐疑地說。
“昨兒個三丫的酒樓開業,中午的時候我倒是看到白秀才和另外一個書生,還有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富家公子哥兒在一起吃飯。”
此話一出,不少婦人都豎起了耳朵聽。
“但是吃完午飯他們就走了,我還以為白秀才回家去準備了呢。”
周氏說的倒是中肯。
但停在別人耳朵裏卻是另一種意思。
“有錢的公子哥兒?”
“我聽說那些有錢的公子最喜歡去喝花酒了。”
“別說有錢的公子喜歡去,你就說村裏哪個男人不想去哪種地方,還不是因為沒錢,去不起。”
婦人紛紛將矛頭轉了方向。
“但是大丫長的並不比樓裏的姑娘差啊。”
周氏適時補充了一句。
忽然有個婦人一拍大腿,仿佛發了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道:“之前大丫不是被抓去樓裏過的嘛,該不會是白秀才嫌棄上了吧。”
這話一出口,周氏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一臉不讚同的嗬斥:“你瞎說什麽!當初白秀才可是當著全村的麵跪下來求娶大丫的。他自己說不會介意的。”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都往那個方向猜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