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門外
萬家大朗推脫著讓弟弟進去:“你嘴巴比我靈,我說不過那娘們。”
對於長兄這種遇事就退縮的態度,萬家二郎心中十分窩火,他定住腳步任自己哥哥怎麽推就是不願意進去。
兩人在門口扭扭捏捏半天,芳婭在屋裏故意問:“今兒這事能報官嗎?”
斕秀淡淡道:“看看坊裏有沒有丟失什麽東西。”
芳婭回了話正轉身要走,萬家二郎滿臉憂愁不情願進了屋。
“夫人。”他垂頭喪氣走到斕秀麵前行禮,斕秀指了指麵前的凳子讓他坐下。
一旁的芳婭則拿出筆墨跟著記錄。
萬家二郎看著芳婭一臉認真的架勢像是官府辦事的樣子,他慌張看了看門外的長兄,卻發現長兄不知道去了哪裏,他下意識往去屋外看看可是剛抬臀就聽見斕秀咳嗽一聲,萬家二郎又乖乖坐了回去。
他盯了一眼芳婭,很快收回目光,眼慌亂望著地麵鼓著勇氣說道:“夫人,這是做什麽?審犯人嗎?”語氣帶著不悅。
“你母親葬在鳳喜山,那裏的風水算是方圓百裏數一數二的,能安葬在那山間,除了銀錢還得人脈。”
“安葬好你母親後,我們又花了錢把你家老屋修整,還給你家找個婆子伺候你父親,這就是你們對我們楚家的回報?”
“若說你想拿你母親的意外死亡來敲詐,我手裏可還有官府的結案文書和對你兩兄弟的補償,就算鬧到州府衙門我也是不怕的。”
說完,斕秀瞟了一眼身邊的芳婭,讓她做個準備寫字的樣子。
“今兒我隻問你一句,誰讓你來鹵味坊的?”
她聲音不大但是足夠震懾,萬家二郎聽著她淡淡語氣就知道是自己理虧,不僅是理虧還走上犯法的道路,他懊惱捶捶自己的大腿,不知道如何說起。
斕秀給他沉默的時間,她往後靠在軟墊上,悠閑喝著綠茶,目光時不時打量著萬家二郎,心中數著猶豫在他臉上停留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