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大朗進屋便看見自家的弟弟暈倒在地上,他急忙衝過去彎腰攙扶他著急問母親怎麽了。
萬家二郎有口氣就是堵在胸口咽不下,他打著哭嗝斷斷續續說著:“那人……害……死母……親。”
那人?萬家大朗一時沒明白那人是誰,眼見弟弟翻著白眼後仰快暈過去,他使勁晃悠萬家二郎的肩膀,這時,芳婭抄起桌上的茶水一個箭步直接潑在萬家二郎臉上。
一個激靈,他緩過氣。
見他回了神,萬家大朗連忙問他:“那人是誰?”
“給你們寫信的人。”對麵的斕秀淡定回複他,她心中感歎自己麵對別人痛失親人的場麵自己居然沒有一絲波瀾。
可能她覺得自己已經做到仁至義盡,往更深處想,斕秀覺得現在的自己和前世失憶的自己漸漸混合在一起,麵對古人低如螻蟻的生命早已習慣。
“扶你弟弟起來吧。”
這會萬家二郎軟的沒了力,靠在長兄懷中找不到著力點,萬家大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他扶到一旁的椅子。
“你的意思是寫信的人害死我們的母親?”萬家大朗穩住弟弟,才看向斕秀。
可是他母親死在楚家,他是個聰明人,很快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串聯起來,原來那人早就盯上萬家,像借萬家的手毀掉楚家。
可是低如塵埃的萬家能有什麽本事絆倒楚家,無非就是不值錢的人命,所以他的母親便凍死在楚家後院裏。
他們窮苦人家的命就不是命嗎?他的母親就這樣成為棋子死在冬日,萬家大朗恨得握緊自己的拳頭,恨不得穿入信中找到那人殺了他。
“楚夫人既然知道事情來龍去脈,您說需要我們幹什麽?”萬家大朗心裏暗暗憤怒一會,很快就認清自己的能力,他這一代拿什麽和對方鬥。
眼下隻能唯一靠的就是楚家。
峰回路轉,萬家又求到她頭上,斕秀冷冷說著:“你們就正常做工,莫出其他情緒,我擔憂他找人正盯著鹵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