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中之前臨時搭的鹵味灶房給收拾出來,同時斕秀讓小廝出去買四五隻鵝和些許冰糖。
將櫥櫃裏剩下的大料全部拿出來後,斕秀開始過濾菜油,等過濾三遍後油清澈不少比靖樓還要幹淨些,但是回頭望著桶裏的紗布坐實浪費不少,好在擠一擠家中還能用。
準備差不多後,鴨子也清理幹淨了,先泡在清水靜置半天去除血水,斕秀也回了後院聽著王全給她匯報。
在後院特意在院中隔了一間涼亭,剛來州府的時候她和楚鬱賢都不在意這些,好幾回王全是直接到後院給斕秀匯報生意上的事,有一回被黎長春給撞見了,先是嚇了一跳,隨後不可置信給楚鬱賢說著既然到了州府還是該注意一下男女禮節上麵的事。
他說得並無道理,眼下楚天齊在學院做著學官,大小好歹也算官員,家中若男女無界限,上下無尊卑也是拂他的麵子,若是習慣這樣往後被同僚撞見傳出去也不好聽。
楚鬱賢便讓人在後院的院子簡單砌了一個涼亭,再用竹編圍了一圈最後在入口處掛上白色絹布,算是‘隔’開男女見麵。
這會斕秀坐在裏麵,蓮子在一旁給她煎著茶,忙活大半天她愣是一口水都沒有喝,聽著王全匯報著,時不時往嘴裏塞點果子。
“萬家兩兄弟就暫時留在州府吧,我擔心楚季賢對他們下黑手。”
王全聽著有些為難:“那兩兄弟鬧著要去報官,說都城的貴人殺害他們的母親。”
他們還是把抓住的賊人當做成了楚季賢,一聽說斕秀將人扭送官府便迫不及待去官府報官,結果半道上被王全給抓了回去,這會鬧著連斕秀一起告。
斕秀不以為然,她小抿一口茶水淡淡說著:“你去問問那兩兄弟可有什麽證據?”
不用王全去問自然是沒有的,更何況官府已經以意外結案,再翻案恐怕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