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嬤嬤是打心裏欣賞斕秀的有勇有謀,魄力有她主子年輕時候的風采。
“夫人,喝杯熱茶吧。”嬤嬤盡心將劉氏攙扶到玫瑰椅上,又在身後給她支了一個軟墊,“楚夫人說的沒錯,眼下在州府,藻珠的命是握在我們手中的,說她得了風寒走就是得了風寒走的。”
這話像是給劉氏喂了一顆定心丸,心中也不再抱怨斕秀慫恿她幹這些事,她朝斕秀露出感激的表情微微點點頭。
“今兒讓你看笑話了。”其實她想說今兒讓斕秀受委屈了,但是話到嘴邊身上傲氣勁兒讓她說不出口。
她今兒確實也在斕秀麵前丟了臉,一時間兩人的關係近了不少。
“行了,我也呆了快一個時辰,若是再不回家沒準家中的丫鬟真的要去報官了。”說完她朝著兩人頷首行禮告別。
人一走,劉氏像是脫了水向嬤嬤倒去,沒了力氣說著:“嬤嬤,今兒真是嚇著我了。”
嬤嬤沒說話,溫柔順著她的背,過了好久劉氏才開了口:“不過打了藻珠這賤蹄子,我心中舒暢多了。”
“這楚家媳婦能處。”
……
回到家中靠在自家的軟椅上,斕秀才真真實實覺得自己落地有了力氣,她怎麽會摻和伯爵府的事啊,藻珠一看就是老太太派過了監視或者收拾劉氏的,自己居然還傻乎乎替她出了招。
這會她十分後悔為何那麽衝動,這一世活得舒坦把自己真實的性格也顯露出來不少,真實的自己最煩就是她自以為是的性格,就這擅自做主的性子在過去氣走不少合作夥伴。
她讓芳婭去給她找找扶額,她覺得自己頭好痛。
“夫人,您怎麽了?”蓮子瞧她臉色煞白,莫不是在伯爵府受了委屈?
“無礙,去找嬤嬤過來。”眼下她還得找自己的心靈導師方嬤嬤。
方嬤嬤聽著斕秀的講述,眉頭越皺越深,隻要她一皺眉斕秀的聲音就降低一度,說到最後已經是蚊子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