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去世,楚鬱賢漸漸和老家的二三房拉開關係,回家一趟更是堅定去都城的心。
離開永康縣不到半年,留下的產業被二三房禍害一空,在外打著自己的名聲幹了不少缺德事,不少人上門打著找楚鬱賢的名頭來的,好在何先生是忠心之人,死死將賬本護在自己手中,才沒讓二三房將產業蠶食空。
思來想去,楚鬱賢忍痛賣了大房所有的產業,又將自己在二三房合夥的股份轉讓給他人,又留給何先生幾人小產業供他們生活下輩子,從此永康縣隻有屋子沒了心血。
“你確定不和二三房來往了?”斕秀有些驚訝,受著老太太的影響,楚鬱賢對二三房多少有些護佑之情,這會說斷就說斷有些不像他。
見斕秀別有深意看向自己,楚鬱賢趕緊擦淨臉認真說著:“你說的對,咱們不能總是生活在陰影之下,這段時間在州府我尋了幾次店麵都沒個適合的,仔細一想沒準也和他有關。”
“他沒有想到你在窮人堆裏擺門麵,咱們的鹵味生意才能順利開張。”
“不如去都城,明麵上鬥一鬥,沒準他就老實一些。”
楚鬱賢思想轉變如此之快,斕秀一時沒轉過彎,等她回過神,楚鬱賢已經躺在她的**。
“你在幹嘛。”雖沒前幾次的炸毛,但斕秀還是不能適應,不過這回帶著些許的害羞和不好意思。
見自家夫人還是不能接受,他神色有些失落,這段時間自己為這個家做了這麽多,她應該接受自己了,想到這裏楚鬱賢自尊心上了頭飛速穿好外衣準備走。
其實她不是這個意思,可是還沒開口楚鬱賢便打了簾子出了屋,外屋守夜的芳婭嚇了一跳,起身問裏屋的斕秀發生什麽事?
男人的心也太脆弱,自己隻是不適而已,沒想到這麽小氣:“沒事,老爺想起有些事還沒處理,往前院書房去了。”算了隨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