斕秀靠著軟墊喝著大夫開的安神湯,喝到一半王忠到門口候著。
蓮子見著斕秀還是虛弱模樣,低頭退回去問王忠過來是什麽事。
王忠先是說了衙門的事。
“托人打聽了,生意上的賬目沒什麽問題,隻是老爺的私賬一時半會查不清,不知道牢裏會不會因為這個審訊老爺。”
王忠著急擦擦額頭的汗,他已經托人遞了銀子進去,就希望看在銀子份上獄卒們能開開恩。
但是還是有好消息,想到這個王忠心裏也覺得有了譜,所以急忙朝斕秀稟報。
“咱們從鹹陽縣過去的人已經接著黎大人了,估計三日後就能到府上。”說到這個,王忠也佩服斕秀英明,居然能想著有人會在通往寧州府的官道截下他們的人。
她使了這兵分兩路計謀才能真正接上黎大人。
聽到王忠這樣說,蓮子心中都安穩不少,眼下夫人正病著,要是再出什麽事,估計楚家就真的完了。
“我聽說今兒二三房又來鬧了?”
蓮子嫌惡點點頭,真是落井下石的狗親戚!
王忠和王全是親兄弟,一個管內宅一個管外院,都是楚鬱賢的得力助手,關於防著二三房的事,兩兄弟使了不少法子,看來還是玩不過家裏的內鬼。
蓮子不想王忠因為這事煩憂,目前救出老爺才是要緊事。
“行了,這後宅的事夫人心裏有譜,你且盯著官府那邊就成。”
兩人說完,蓮子打了厚絨布的簾子進來,恭敬把兩人說得話都給斕秀交代了。
斕秀擦淨自己嘴邊,讓芳婭攙扶自己下來慢悠悠走到茶桌邊,她得把這幾天發現的事一一寫下來,到時候可以直接給黎大人查看,現在她每天都處於極度緊張中,記憶力不如從前。
後麵兩天,楚家終於安靜了,老太太躲在屋裏養病,胡氏也沒機會去照拂,“得罪”二三房後,兩位大夫人也不再鬧騰,對於外麵,斕秀特意囑咐何先生,讓家裏的產業都繼續開著,避免不必要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