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寧手臂上的傷新傷舊傷覆蓋得加,有些傷都成了褐色疤痕,不知道胡氏從楚湘寧幾歲開始動手的。
胡氏沒想到斕秀會撩開楚湘月的袖子,她臉色一變十分恐慌,什麽也不爭辯低著頭想往後退。
“方嬤嬤給我攔住她!”
今日再看這傷痕,斕秀還是覺得觸目驚心,在她心中虐待兒童和欺辱婦女可算是死罪,她回頭對蓮子說著:“去把張婆子她們叫過來。”
“你要幹什麽!”胡氏被方嬤嬤擒拿住動彈不了,又聽見叫了張婆子,心中更是害怕。
她急忙喊著:“夫人,我教訓我女兒有何不可,不就是孩子家皮膚嬌嫩些顯得有些印子,過兩日就沒什麽大礙。”
她可真會睜眼說瞎眼,那層層疊疊的傷痕隻是顯印子?
這人還是不知道自己的惡行有多惡劣。
斕秀將楚湘寧護在身後,她黑著臉直接走到胡氏麵前,低聲嗬斥:“湘寧是楚家的女兒,何時輪到你這個妾室對她打打罵罵?你一個下人這樣惡毒,楚家是斷不能留你了!”
胡氏一聽,驚恐睜大眼睛,什麽意思?這李斕秀要賣了自己?
她奮力掙開方嬤嬤,站直了整理好淩亂的秀發,穩住自己情緒冷哼一聲:“夫人,我可是良妾,你發賣不得的,而且我兒現在中了舉人,我是官家娘子你更是動我不得。”
現在的人還是太年輕,一個縣太爺都敢拿搜查令抄家可見永康縣天高皇帝遠,斕秀對著她哼了一聲,慢悠悠提醒:“天齊也是楚家的孩子,出去別人隻知他是楚家大朗,可不會在意他的母親是誰,如要真的問也隻得說是我。”
當年原主就是被屋裏不忠心的婆子說迷了心,她一個正妻怎麽還在意兒女的名頭,就算現在沒在她名下,等出嫁或者娶妻那天終會到自己名下。
兩人說話份,張婆子領著兩三個婆子正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