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胡氏見楚鬱賢站在王全身後,欣喜起身撲了過去,可是還沒有走到楚鬱賢跟前,王全就悄悄往前一步擋著胡氏的去路。
楚鬱賢冷臉繞過她直徑走向老太太,見著自己虛弱的母親他的臉色才柔和下來。他慎重跪下朝老太太磕三個頭啞聲說著:“母親,孩兒讓你受驚了。”
見著自己的兒安全跪在自己麵前,老太太忍不住落了淚,她手抖摸向自己兒子消瘦的臉頰又心疼摸了摸他下巴胡茬,微微偏過頭不忍再看下去。
楚家雖是商戶可家中兒子都是錦衣玉食養大,她的兒又是楚家獨子從出生就被捧在手心,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一入獄就呆了近半月,簡直就是楚家的奇恥大辱啊。
想到這裏老太太失聲痛哭,翠枝急忙扶著她順著她的後背。
“老太太寬心,現在老爺已經平安,您應該高興才對。”翠枝急忙給她擦幹眼淚
“對,我應該高興。”她摸了摸臉龐的淚痕轉頭對楚鬱賢說著,“兒起來,今日是高興的日子,快坐下吃飯吧。”
胡氏見狀扭身過來想坐在楚鬱賢身邊,她的委屈還沒有說呢。
“這是你該坐的位置嗎?”老太太嚴肅叫住胡氏,威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別耍什麽心眼,讓她坐在未座楚湘月身邊。
斕秀站在一旁靜靜看著,等大家都入座時候她才默默坐在楚鬱賢身邊。
屋裏的氣氛有些尷尬。
老太太瞧了斕秀和楚鬱賢,轉頭顫顫巍巍舉起酒杯對大家夥說:“今日家宴是我兒的重生日,熬過來這段時間大家也可以好好過年了。”
說完,大家夥也一一舉起杯,楚鬱賢輕輕碰了斕秀的酒杯輕聲道:“謝謝。”
“不客氣。”斕秀客氣回碰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真辣。
楚鬱賢看著手中的酒杯有些愣神,對方語氣怎麽有點像生意場上的夥伴?還沒等他想明白,胡氏嬌聲叫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