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屋裏頓時一片靜默。
楚鬱賢抬頭看著她,見她臉色平靜,眼眸也沒有慍怒之色,他覺得自己現在猜不透李斕秀,對方不願意他也不想強求,免得適得其反惹出其他亂子。
“湘月你就禁閉在屋,好好反省你今日所作所為。”楚鬱賢怒聲說完也有些累。
也不知道楚湘月的品性怎會養成這般,要是當初歸到李斕秀名下就好。
想著他的目光又落在斕秀身上,瞧著她白膩耳垂若有所思。
斕秀未曾生育也未曾撫養家中孩子,之前因為昌哥的事讓她意誌消沉,這次他出獄斕秀有很大的功勞,所以他才有了把孩子劃到她名下的念頭。
楚湘月還想爭辯什麽,被老太太犀利眼神嚇得低著頭。
見楚鬱賢不再追問二三房的事,胡氏心中也鬆口氣,她拉著楚湘月回到席麵上。
後麵這家宴吃得越發沉悶。
斕秀想著把楚湘寧的事解決了,她就準備找個借口離席休息。
“老爺,湘寧的婚事還是作罷吧,那劉家大朗是個傻子,咱們就不能把孩子推進火坑吧。”
楚湘寧聽到斕秀為自己爭取,心中酸楚湧上心頭,淚珠又忍不住滴落,她隻好埋著頭假意扒拉著飯。
楚鬱賢疑惑看了斕秀一眼,又瞧著低頭的楚湘寧,孩子的婚事是母親做主的。
“母親,可有此事?”兒女之事都是後宅的女人再管,他從來不過問,但自己的親生女兒怎麽嫁傻子!他楚家又不是窮得揭不開鍋要靠賣女兒為生。
老太太垂著眼眸頓時語塞。
而楚鬱賢隻覺得頭昏腦漲,怎麽大家夥都如此不省心,他怒氣上湧冷著臉狠狠將碗筷摔在地上。直立起身看著自己的母親,又瞟了一眼埋頭哽咽的楚湘寧。
“母親,您到底是是有用意,居然要湘寧嫁給一傻子!”
“這不是湘月定了親,湘寧還沒找到婆家,我這一時著急……”老太太越說越小聲,最後她微微歎口氣,也知道此事不妥,她不喜愛這個孫女,之前養在斕秀房裏時候她因為斕秀不喜歡,現在養在自己房裏時候,又覺得她被斕秀養過而感到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