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楚湘寧,蓮子打了簾子進來裏屋正要報時,楚鬱賢直徑繞過走了進來。
斕秀穿著裏衣正在抹香粉膏脂,屋裏突然出現一個大男人她有些手足無措,說話也結結巴巴:“你不是在書房歇息嗎?”
說完不自在捂住自己的胸膛,側身背對著楚鬱賢,因為她睡前不喜有人伺候,所以下人見她塗抹香膏時候都會退出去,而這時斕秀就會抽掉自己的束胸帶,這會她相當於沒有穿內衣。
“屋裏炭火燒得太旺了?”楚鬱賢不知道她為何會臉紅,又不是新婚夫妻還用得著這般害羞嗎?
他今日過來除了想問清楚溫泉山莊的事情,主要還是想感謝斕秀這段時間為家裏,為他做的事,他也懂得斕秀最希望就是他能日日留宿在昭君堂,今日不過就是胡氏惹惱了她。
他懂得,這會過來給了斕秀一個台階下,女人嘛總是要哄哄
斕秀背對著她不敢動彈,就求著這人趕緊離開。
一點禮貌也不懂,招呼不打就進了屋。
楚鬱賢瞧她不回答自己,以為她生氣怪罪自己之前讓她禁閉在屋,他上前訕笑解釋道:“上次你為了昌哥的事,我確實做得有些過火,這次也特地來給你賠不是的。”
斕秀還是沒回應,上一世就因為他的好昌哥非要攀附權貴,搞得全家雞飛狗跳最後還上了斷頭台。
蓮子等人早就退出主屋,屋裏一片靜默,斕秀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不由豎起耳朵,她忍不住瞟向地麵,看見側後方的黑底描藍花紋皮靴更是忍不住的緊張。
求求他快出去吧,她這會沒穿胸衣也不好意思和他直麵對。
楚鬱賢說了半天,斕秀還是沒有回複她,他皺起眉直覺得疑惑,難道是生病了?換成往日斕秀定會開心伺候他洗漱休息。
“斕秀?”他試探喚著她的名字。
斕秀從慌張中回了神,為了阻止楚鬱賢離自己再近些,她趕忙說著:“老爺,這幾日我感染風寒,你離我還是遠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