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年過得不如之前熱鬧,自從老太太病倒家裏就靜悄悄的,楚鬱賢和楚天齊忙著在床前伺候。
楚天齊在老太太屋裏伺候兩日就覺得肩膀脖頸十分酸痛,楚鬱賢看在眼裏心中一片惆悵,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可是自己兒子不過才守兩日就這般不耐煩,從這事就可以看到自己老了光景。
他雖說沒有考科舉,可是也是在私塾讀到成親才回家的,心中仁義賢德楚鬱賢還是十分在意,剛剛紅珠給楚天齊遞了棉帕,讓他給老太太擦擦脖頸,他居然推三阻四的。
“你擦的是什麽!”楚鬱賢實在看不下去,一個脖頸都擦了快一刻鍾,而且棉帕都涼了還在老人家身上蓋著。
見父親吼自己,楚天齊覺得心裏委屈,家中明明就有下人為何要自己做這些事,幾日都沒有看書了也不知道荒廢多少。
他手中的動作一滯,想把帕子扔進銅盆中讓丫鬟們來伺候,可是楚鬱賢怒瞪自己,他不敢。
“父親,我……”瞧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楚鬱賢心中窩火,大力扯過他讓他一邊呆著去!
他接過棉帕讓紅珠在去換盆熱水,遞給楚天齊一個眼神讓他看自己是怎麽伺候老娘的,以後可得學著點。
心中懊悔當初為了讓楚天齊讀書,早早就讓他出門遊學弄得今日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
老太太被攙扶起喝了藥,剩下暫時不需要兩父子伺候,出院門時候,楚鬱賢叫住楚天齊,讓他回去好好抄一遍《孝經》三日後給他檢驗。
楚天齊瞬間就明白父親的意思,他心中不大高興,但是麵上還是應了下來,回梅林閣的路上越想越生氣,掉頭去了胡氏院裏。
剛踏進門口就看見東廂房裏的人進進出出,懷裏不知抱著什麽東西,個個都小心謹慎,沒人發現楚天齊站在門口,等人都從側門離開後,胡氏從東廂房裏出來看見門口的楚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