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臉色有些難看,斕秀擔心是不是因為勞累生病,她沒多想靠近楚鬱賢些,用手摸摸自己的額頭再摸摸他的額頭。
“沒發燒啊。”話音剛落,她抬眼瞧著楚鬱賢的臉蛋更紅了。
他不會是害羞吧,斕秀皺著眉頭覺得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還會害羞嗎?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賺大錢了,人有些飄,斕秀靠近貼著楚鬱賢的身子,又假意摸摸他的額頭。
這會她輕聲說著:“沒發燒啊。”口吐若蘭,呼出的氣息飄進楚鬱賢的耳朵裏,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斕秀猜中心中所想,笑嫣如花的笑倒在一旁,楚湘寧在車外站著聽著車裏的笑聲,疑惑叫了聲母親。
像冬日的冷風直接吹醒了斕秀,她驚恐睜大眼睛自己剛剛在做什麽!怎麽對一個男人做出登徒子的行為!她斜眼看向身邊的楚鬱賢,對方沒有表情隻是紅紅的耳根子出賣了他。
清醒後的斕秀想離楚鬱賢遠一些,沒想到身後大手一攬斕秀直接撲到在楚鬱賢懷裏,她緊張說不出話來,車廂裏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她的心跳像是加上馬達猛烈加速跳得飛快。
身後男子的氣息縈繞著自己,緊張得她手掌心出了汗,楚鬱賢的手臂又使上一些力緊緊抱著斕秀。
楚湘寧聽見車廂裏沒了聲音,又叫了幾聲母親,這下徹底喚醒了斕秀,她使勁用力推開身後的男人,楚鬱賢不願意,她著急說著:“外麵還有孩子呢。”
得!這話更是曖昧。
最後楚鬱賢還是慢慢放開了她坐到後麵軟椅上,斕秀整理整理自己的儀容讓楚湘寧跟著上馬車一起回去。
車廂裏的曖昧像是一陣風吹過了,斕秀根本沒放在心上,火鍋的生意實在是太忙了,不得已她還向楚鬱賢要了兩個短工跟著她一起幹活。
火紅的生意惹得二三房眼紅,他們私下算過就這半月不到斕秀的流水應該到達上千兩,元宵節前日楚良才找到楚鬱賢,又提到讓火鍋進入酒樓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