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瞟了一眼胡氏為難說著:“那雲家隻說要見姨娘。”
胡氏不露痕跡笑了笑,心頭十分歡喜,那雲家早就把她當成當家主母,怎麽會把不下蛋的斕秀放在眼裏。
斕秀有些尷尬,確實楚湘月的婚事不是她操辦,換成往常她肯定冷哼一聲不再參與,可是楚湘月就是一個炸彈不知何時會爆炸,
楚鬱賢看見胡氏偷笑,心頭有些不愉快,兒女之事上門還一副小市民的麵孔,就為了這麵子連大事都不顧了?
他正準備將這事交給斕秀時,斕秀走過來朝他行了禮緩緩開口說道:“之前我身子不爽快,對於子女之事多有推脫,妾以為湘月的婚事妾也應該參與參與。”
斕秀遞來一個台階,楚鬱賢眉眼微微上挑假意咳嗽幾聲,故作嚴肅說道:“你身為當家主母,應將子女之事放在心上,雲家也不知何事登門,你隨婆子先過去,我處理完事務就過來。”
言語間全然沒有胡氏什麽事,胡氏張口想提醒一下楚鬱賢,話還沒說出口,楚鬱賢瞪了婆子一眼,婆子殷勤讓斕秀跟著她趕緊去胡氏的屋裏。
“你叫雲家的到我院裏去,讓湘月先到湘寧屋裏等著。”
斕秀說完頭也不回離開,楚鬱賢轉身直接穿過月牙拱門往書房那頭走去,頓時隻剩下胡氏一個人站在原地,她咬牙切齒看向斕秀離去的方向,狠狠絞緊手裏絲帕。
雲家這會正胡氏主屋裏喝茶,他們來了三人,分別是雲家主母和雲氏兩位嬸嬸。
三人低頭慢慢品著,也不知所來何事,隻見表情淡定偶有品茶出的愉悅。
門口的丫鬟和婆子低語,很快低頭打了簾子進來朝屋裏的雲氏三人福了身說道:“三位夫人,我家主母請你們昭君堂一敘。”
雲家主母楊君蓉不悅皺起眉頭,一個不得寵得李氏來摻和什麽,雖說私下他們也嘲笑楚家妾掌中饋不合禮數,但是胡氏貪慕虛榮又好麵子好拿捏許多,這次過來也是要再談談添加嫁妝的事。